他怀疑江云筝纯粹就是在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你什么时候还我那盆被你顺走的绿萝?”

于是,沈遐蔚选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他江云筝不讲道理,他也不客气了。

“被我拿走了。”江云筝理不直气也壮:“就是我的了。”

连你也是。

被我抓住,以后也是我的了。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个人特别不讲道理?”

“只有一个人,他告诉我,”江云筝抬手,重重捏了捏沈遐蔚的耳垂:“做人要有野心。”

我的野心就是你。

“其他人挡了我的路,我不介意亲手铲除他们。”

“你真的是——”

一时语塞,沈遐蔚猛地侧过脸去,不再去看江云筝的眼睛,缓缓吐出四个字:

“无可救药。”

“可事实证明,”伸手掐住沈遐蔚的下巴,江云筝掰过他的头:“很有用。”

有钱有势,又有什么得不到的?

江云筝仔细地看着沈遐蔚的双眼,目光缱绻:“不然你一辈子都不会看我一眼。”

“我说的对吗?”

沈遐蔚年少走上神坛,圈内众人无不称他一声“蔚神”,将其视作神话,江云筝亦如此。

可“神”独坐高台,可望而不可即,江云筝只能时时抬目仰望,触及不得半分。

“你现在所作所为……”沈遐蔚瞪大眼睛:“我也不可能喜欢你。”

“没关系。”

这句话不知是说给沈遐蔚听的,亦或是给自己的。

“我喜欢你,这就够了。”

“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