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筝弯着眼笑了笑:“蔚神你绝对给得起。”
凑到沈遐蔚耳边,江云筝轻声说了一句话。
“不行——”
瞪大眼睛,手抵在江云筝胸口,沈遐蔚一把推开那靠得过于近的人。
沈遐蔚恨恨地磨了磨牙:“除了这个。”
“可是其他的,蔚神你就更给不了了。”
江云筝眨眨眼,死死盯住那双染上了一层薄红的脸——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不愿放过沈遐蔚面上任何一个表情。
只要是因他而出现的表情,江云筝都十分喜爱。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给不了?”
对于江云筝方才在他耳边提出的条件,沈遐蔚实在是无法接受。
“那我要你的心,要你喜欢我,爱我,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要你永远待在我身边,再也不离开我……”
江云筝一步步靠近,声音放得很轻:“这些,你都能给我吗?”
“你在说什么鬼话?!”
后退了一步,沈遐蔚猛地撇过头,不再看江云筝的眼睛。
“这些,全都不可能。”
“你看。”
江云筝歪了歪头,捏住沈遐蔚的下巴,逼迫他正视自己,一双幽黑深邃的目像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如果我像之前那样,只是眼巴巴地望着你,等在你身边,那留给我的永远只有你毫不留情转身离开的背影。”
所以他早该认清一些道理。
如果不动用权势和武力,那他永远也只能远远地看着那个人,看着他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看着他远走异国他乡两年而不知音讯,看着他拥有自己的生活与朋友……
而这一切全然与他江云筝无关。
强扭的瓜不甜,可如果不强扭的话,那他就只能做一只连瓜都尝不到的可怜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