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江云筝扫视了青年一圈:“你是齐诚?”

青年看起来和沈遐蔚差不多的年纪,一身黑色赛车服衬得身形挺拔,耳垂上的黑色耳钉闪着细碎的光,眉目之间展露出与沈遐蔚相似的不羁与傲气。

“对。”

先前并未在沈遐蔚身边见过江云筝,但他又准确无误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齐诚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您是……?”

“我叫江云筝,蔚神的粉丝,也是他的朋友兼上司。”

看起来丝毫没有老板架子,江云筝笑着与齐诚握了握手,淡淡瞥了一眼齐诚手中捧着的向日葵花束:“很漂亮的向日葵。”

“是啊。”垂眼看向金黄的花束,齐诚略显锋锐桀骜的眉眼舒展开来,笑容也真切了几分:

“向阳而生,是像太阳一样温暖的存在。”

齐诚抽出其中一朵:“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送你一束。”

用亮片纸包裹好的向日葵花束挤挤挨挨,金色的花瓣上还沾着白露,晶莹剔透,随着齐诚的动作慢慢滑进花盘。

“好啊。”

接过齐诚递过来的向日葵,江云筝捏着绿色的茎,转了一圈。

“谢谢你的花,蔚神刚醒,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眸光闪了闪,寒暄几句,江云筝笑着朝齐诚挥挥手。

“江先生再见。”

目送齐诚的身影走远,直到走进沈遐蔚所在的病房,江云筝嘴角瞬间拉平,面色阴沉沉的,像是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

向日葵。

收紧手指,几乎要把向日葵对半折断,江云筝嗤笑一声,随手扔进手边的垃圾桶。

他一点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