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了主人身上的血腥气,小狗着急地用嘴蹭着傅玄的手,鼻腔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我没事。”
傅玄笑着再次俯身,依次摸了摸小狗的头。
裂开的伤口再次汩汩流出鲜血,像是永远不知愈合,针扎似的刺痛感直冲脑神经。
地上的三只狗狗哼得更大声了。
“好吧,我这就去处理一下。”
无奈地举起手,傅玄直起身子,走向卫生间。
自从那天从萧元青那里离开后,傅玄径直回了家,本想等处理好的伤口差不多愈合之后再出门,没想到这一等就是这么多天。
手心和胸口处的伤口都不见丝毫愈合的迹象,甚至有好几次都不过因为用了一点力,伤口就再次裂开,翻涌出来的血止都止不住。
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卫生间响起,鲜红的血被稀释过后呈现淡淡的粉红色,在盥洗台纯白的瓷砖上越来越淡。
望着逐渐变淡的鲜血,傅玄擦了手,消毒,重新裹上干净的纱布。
手心的刺痛已经转变为麻木,像是蚂蚁爬过之后的痒意。
随手将染血的纱布扔进垃圾桶,站在镜子前,傅玄拉开上衣,垂眸看向紧紧缠绕在胸口的纱布。
双手撑在盥洗台上,傅玄抬头,镜子中的人也慢慢抬起头,两双琥珀色的浅色眼睛对视。
镜中的人脸色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嘴唇轻轻抿起,有些干裂,平日闪着光泽的双眸也黯淡了几分,不复先前的神采。
他本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萧元青继续留在身边,利用他的力量,利用他对自己的那一份特殊的感情,取得在这个世界中生存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