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侧过头,泽菲尔直直望向床上陷入熟睡的人。

裸露出来的肩膀锁骨处也是一片青紫,各种痕迹混杂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落梅图。

泽菲尔眸色暗了暗,移开目光。

他现在还有行动能力,而床上的青年看起来至少也得躺个几天。

「看来这具身体至少也得躺个几天了。」

君照流的大部分意识回到本体后,看着乌尔苏那具“惨不忍睹”的身体,也忍不住啧啧出声。

「泽菲尔那小子还真是……」

精力挺充沛的……

君照流揉了揉后腰。

「宿主,我这就帮你把痛觉屏蔽值拉满!」

刚从小黑屋里放出来的小光球跑过来,蹭蹭君照流的手背。

进小黑屋前君照流嘱咐它只要开一半,没想到一出来就见它亲爱的宿主大人揉着后腰。

好像不舒服的样子。

「没事,倒也不是很痛。」

君照流安抚道。

他说的也是实话。

除了最开始alpha信息素之间的排斥之外,比起痛感,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

就像是一口气跑了个十几公里跑完顺便双手抱头做了百来个深蹲。

浑身懒洋洋的,完全都不想动了。

“我浑身都好痛,根本就不想动了。”

艾萨克平躺在双人间的病床上,睁着眼睛,双手交叉安安分分地放在腹部。

“等你身体好起来,别忘了还有一万字的检讨要写呢。”

伊卡坐在伊文的病床边,手上握着笔,头也不抬,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