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选的是飞船上守备最森严、处于最中心的位置的房间,本来以为这里就是飞船的能源总控室……”
卢卡斯挑眉:“所以你们找错地方了?”
如果是普通的飞船,以他们的思路倒也没弄错。
但如果是泽菲尔那家伙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他可是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希娜接过伊卡的话:
“我们走错的那个房间,里面装饰得很华丽,铺着厚厚的毯子,武器、医药什么的贵重东西都没有,只有一个很大的笼子。”
两只手比划了一下笼子的大小,希娜对接下来的画面印象深刻:
“里面关着一个金色头发的大哥哥,手脚都绑着锁链,脖子上还戴着项圈……”
维德越听,眉头就皱得越紧,握着茶杯的手逐渐收紧,捏成拳。
卢卡斯也听得暗自心惊,心中划过一个不好的想法。
他跟在上将大人身边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所谓的“上流人士”。
在这其中不乏有一些具有特殊癖好的人,圈养一个甚至几个奴隶供日常取乐。
笼子,锁链,项圈……
这套东西不就是对待那些被视作下等奴隶的人的吗……
结合上下文,那个被关在泽菲尔的飞船上的人,不会就是上将看见的那位……吧?
“咔嚓——”
维德手中的瓷制茶杯喀嚓一声,碎成几片,哗啦啦地掉在地上。
三人均被维德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惊,六只眼睛带着惊疑,齐刷刷地看向上将大人。
只有大概知道内情的卢卡斯闭了闭眼,内心叫苦不迭,选择睁着眼睛说瞎话:
“上将大人最近在练习控制手部力量呢,看来就算是上将,对这个也掌控得不是很好啊哈哈……”
滚烫的茶水淋在皮肤上,维德皮笑肉不笑地甩掉手上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