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只得在学生们的欢呼雀跃中,停课三天,修缮教学楼。

修补教学楼的钱当然是由他父亲阿纳托尔出的。

并且阿纳托尔上将得知此事后,还是一副无比淡定甚至有与荣焉的模样——毕竟当年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就是可怜我们的老校长连夜多买了几瓶速效救心丸。

“噗——”副官卢卡斯回想起了这些快乐的往事,没憋住笑。

维德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卢卡斯一眼。

卢卡斯立即止住笑,整理衣领,严肃地站定:

“恩……这个年纪正是爱探险的时候,可以理解……”

维德收回了视线。

“现在海曼老师已经赶去信号最后定位的地点了。”

老校长拄着拐杖,止不住地叹气:

“希望这群孩子可别给我整出大事来。”

损坏飞船事小,一不小心丢了性命可就事大了。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来帮忙找。”

维德看了一眼身后的卢卡斯。

卢卡斯立即领会了维德的意思,调出日程表,尽职尽责地汇报:

“上将大人您下午两点到五点有一个菲尔特家族的宴会,非正式的,我想可以由前副官尤里代为参加。”

阿纳托尔上将的副官尤里,在阿纳托尔去世、维德从曙光毕业之后,就渐渐淡出了第五军团,向联邦军部提交了卸任申请,提前开始了养老生活。

作为看着维德长大的长辈,以及一直跟随在阿纳托尔身边的副官,尤里在第五军团和维德心里的地位都不低。

维德在作事关第五军团的重大决策时,也都会将尤里请来,询问他的意见。

不过重要的是,尤里叔叔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吗?

维德望向笑得一脸无害的卢卡斯,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