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孟流光躺在床上,手腕搭在眼前,遮住照在眼睛上的阳光:

“抱歉,我情绪有些激动了。”

“没事,我没放在心上,你伤口又裂开了,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感觉到孟流光情绪有些不对劲,齐愿暂且将疑惑压在心头,转身去拿医疗箱。

“嗯,麻烦你了。”

孟流光有些魂不守舍,听了齐愿的话,这才点点头,随后又陷入了沉默。

在拿医疗箱的时间,齐愿暗自思索着孟流光的表情和语气。

他本以为孟流光被那人囚禁折辱,定是会恨透了他。

可是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江岁晚囚禁他,却又在车祸发生时保护他。

孟流光受困于他,却又在逃离后担心他。

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想不通两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齐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郁闷至极。

在推开卧室门的一刹那,一个词却突然从脑海中蹦出。

齐愿想起了以前在某个医生朋友那里听过的一个词。

是叫什么德什么摩综合症?*

具体表现好像就是……受害者爱上了加害者?

那天朋友喝了酒,酒精上头之下,拉着他大吐苦水,谈天说地,东拉西扯,不知怎么就提到了这个。

他还说了什么来着?

齐愿烦躁地拍了拍头,暗自懊恼当初没有认真听朋友喋喋不休的话。

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合理,齐愿自觉找到了答案,随后又陷入一筹莫展之中。

他对这些心理精神方面的东西可谓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