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晚愣怔了一瞬间,心脏像是被突然捏了一把,不疼,但很闷。

恍若一滩绝望的死水之中藤蔓疯长,枝桠蔓延,紧紧绞住了他的心脏,闷得厉害。

“对,以前不喜欢。”

江岁晚仿佛看见了曾经那个阴郁扭曲的孩子,蜷缩在角落里。

曾经无比清晰的画面似乎在迅速倒退,如同相机胶卷一般,在回忆中逐渐褪了色。

小少年放下鲜血淋漓的手,说:

“现在喜欢了。”

菜很快端上来了,冒着热气。

服务员装扮的青年双手持着托盘,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菜碗一一摆放在桌上。

不经意间地抬起头,恰巧看见了孟流光露出手腕上的一圈痕迹。

“嘶——”

青年手抖了抖,滚烫的汤从碗沿溅出几滴,滴落在青年的手上。

皮肤瞬间被烫得泛起了红。

“不好意思!是我的错,十分抱歉……”

唯唯诺诺的青年头低得更加厉害,完全不敢直视两人的眼睛,一个劲地道歉。

有些长的刘海遮住了青年的眉眼。

江岁晚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胆小的青年,最终视线停留在青年胸口别着的铭牌上。

“齐、愿。”

嘴角开合,轻声念出这两个字。

“怎么这么熟悉呢?”

名为齐愿的青年身子颤抖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江岁晚缓缓开口:

“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没、没见过。”

齐愿眨了眨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坐在江岁晚面前的孟流光:

“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两位先生……”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