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晚伸手抚平孟流光皱起的眉头。

“不要离开我……”

孟流光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开眼睛。

江岁晚松开了环抱着孟流光的手,视线下移,落在绑着铁链的脚腕上。

尽管已经隔了一层布料,但在动作间铁链的不断摩擦还是磨得皮肤微微泛红。

盯着那块泛红的皮肤几秒,江岁晚还是从口袋中拿出钥匙。

咔哒一声,束缚住青年的铁链打开,长长的锁链掉在床边。

伸出手握住孟流光的脚踝,江岁晚用另一只手盖在泛红的皮肤上,用体温覆盖铁链冰冷的温度。

趁着青年沉睡的间隙,江岁晚将床上的人一把抱起,走入不远处的浴室隔间中。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清理完身体,将孟流光用浴巾包裹住放在床上。

江岁晚照常从床头柜下的柜子中拿出纱布和药,依次摆好,仔细替他上了药,包好纱布。

做着这一切的江岁晚很认真,目光专注,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自然而然忽视了孟流光微微颤动的睫毛与微动的指尖。

完成好一切,江岁晚低下头,准备重新锁上锁链。

床上“熟睡”的青年唰地睁开眼睛,在江岁晚低头的间隙,猛地扑上前去。

趁其不备,孟流光捏住江岁晚毫无防备的脖颈,扫腿,意图将其撂倒在地。

察觉到身后之人的动作,江岁晚身上的肌肉瞬间紧绷,迅速挪开身体,调转脚步,躲开孟流光的攻击。

一击不成,孟流光自知必须速战速决,不带丝毫犹豫,一招接着一招,动作快得几乎只能看见残影。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凌厉的拳风擦过江岁晚的脸侧,看出孟流光没有留手,如同凛冽的寒风吹过,江岁晚眸中瞬间结了一层冰霜。

“为什么总要试图离开我呢?”

抓住孟流光的胳膊,江岁晚歪着头,不解地问。

“陪在我身边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