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的并不是全部的相关人员。”

“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许‘荼蘼’早就完成了他的‘复仇’。”

孟术接话:“可那些特殊的经历早已经让他适应不了普通人的生活。”

“‘荼蘼’享受掌控他人生命的感觉,那种控制欲与毁灭欲会驱使着他继续犯案。”

“真是对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刘林趴在桌上,不免感到一阵无力。

在他的所接触的案件里,受害者与加害者总是界限分明的。

可是现实却并不总是如此。

当受害者与加害者的位置互换,正义的天秤又该向哪一方倾斜?

“别想那么多。”

孟流光拍了拍刘林的肩膀。

“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该想到并承担以后将会面临的结果。”

“我们需要做的只是,将犯人绳之以法。”

“江教授这是哪里弄来的这么老旧的报纸?”

孟术小心地将报纸收好。

“有收集报纸的爱好。”

江岁晚笑笑,夸张地比划了一下手:

“家里都快放不下了。”

“我将‘荼蘼’案的受害者们的名单全都看了一遍后,发现这些名字都与这个二十年前的旧案有所联系。”

“看来江教授的记忆力与流光哥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刘林感叹:“——都是这么可怕。”

“不,只是当时我对这个领养儿童施虐案印象很深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