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最后忍耐的后果就是,昨天回家后清洗现场的工作量大增。

当带着余温的鲜血飞溅到脸颊,残破不堪的皮肉混杂着内脏撒了一地,伴随着痛苦的呻吟,成为了释放内心那只凶猛野兽最好的催化剂。

如同火焰般热烈的鲜血在眼中燃烧,将理智燃烧殆尽,只余下眼中彻底的疯狂。

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失控过了。

只要一想到即将彻底拥有那人,江岁晚几乎要止不住浑身的颤栗。

孟流光赤着脚走出卧室,拿了一套衣服后径直走向浴室。

一时之间,寂静无声的房间内只剩下淅淅沥沥的水声。

浴室门上半部分是磨砂材质,清晰的身体曲线印在门上,令人浮想联翩。

孟流光站在一片水雾之中,抹开水汽氤氲的镜子,一张俊美的脸倒映在光滑的镜面上。

眉目冷峻,高鼻薄唇。

晶莹的水珠顺着发尖汇集、滴落,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锁骨、胸肌、腹肌……最后顺着人鱼线隐没在腰间围着的毛巾里。

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向下按。

“咔嚓——”

在水声静默之后,门开了。

那道身影缓缓从门缝中走出。

江岁晚坐在电脑前,注意力全都被那道身影吸引,呼吸都慢了几分。

此时他的猎物对那潜藏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猎人,无知无觉。

伸出手,隔着屏幕,指尖触碰到那具美好的身体。

在未来的某一刻,他即将将这一切变为现实。

只属于他的……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江岁晚扯开嘴角,勾起一个夸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