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原谅我……”

“哼,勉为其难原谅你。”

少年双手环胸,昂着头,卷得蓬松的头发像头小狮子。

“真不好意思——我这就带他走。”

朋友从孟流光手中拉走脸色发由红转白的男人,渐渐走远。

江岁晚无声地围观了这场闹剧,望着男人走远的身影,神色不明。

“今天小爷我心情好,算他走运。”

少年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想要趁机开溜。

“齐诚。”

背后一道声音令名叫齐诚的少年身体一僵。

“哈哈、流光哥……哈哈、好巧呀。”

齐诚僵硬地转过身子,尴尬地摸着后脑勺,眼神闪躲,像是被教导主任抓住的逃课的学生。

——虽然孟流光不是教导主任,但齐诚确实是逃课的学生。

“又逃课了?”

虽然语气并没有什么起伏,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但齐诚还是从孟流光身上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堪比学校教导主任的压迫感。

“这不是,那个,学校太闷了,出来透透气嘛……”

齐诚讪笑。

“嗯?”

“啊——就是——好吧,我确实又逃课了……”

向来牙尖嘴利、深谙语言之艺术的少年难得一时语塞,吞吞吐吐,不敢抬头。

好久都没翘过课了,难得翻墙出来一趟,怎么偏偏就撞见流光哥了。

乐极生悲、时运不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