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一个逆着光的剪影,孟流光还是认出了这是救下自己的人。

“我叫孟流光。”

“延缘久未已,岁晚惜流光的‘流光’。”

男人顿了顿,唇角笑意更加深了几分,轻轻握住孟流光有些冰冷的手:

“江岁晚。”

“延缘久未已,岁晚惜流光的‘岁晚’。”

孟流光有些意外地张了张嘴巴。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江岁晚温柔地替孟流光掖了掖被角,询问:

“要喝水吗?”

抿了抿已经干涩到起皮的嘴唇,孟流光终究还是抵不过水的诱惑,点点头。

拿起玻璃水杯,在床头柜的开水壶里接上了凉白开,江岁晚手握着杯子,轻轻扶起孟流光的头,将杯沿凑到他的唇边。

“流光哥——!”

来人猛地推开病房门,大开的门嘭地一声撞在墙壁上。

江岁晚手一抖,好巧不巧地倒在了孟流光的下巴上。

温凉的水珠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顺着衣领,流入被衣服遮挡住的胸膛。

孟流光被一路向下的水流激得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身体,冷着眸子看向冲进来的青年:

“刘林。”

“啊!对不起对不起——”

叫做刘林的青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穿着黑色皮夹克,怀中还抱着安全头盔。

于是他连忙放下头盔,双手合十道歉:

“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视线下移,孟流光盯着刘林的头盔。

感受到孟流光的视线,刘林瞬间明白了隐含的意思,赶紧解释:

“你放心,我发誓我这次没超速行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