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鱼先生争取的时间不多,但苏白仍尽可能用清晰、详尽的语句,将当前的状况讲述给无名会的众人听。
如果说巫珩、苏玄,还有那位导演先生正在统筹红月之下的反对派,那他就必须负责将还游离在局势之外的人类玩家聚集起来。
尤其是眼前这些最终选择了留下的无名会成员,他们是人类阵营中少数主动选择留下来的人,也意味着他们此刻已经步入战场。
他们必须清楚红月会的存在以及实验的原因,明白这场即将打响的战争究竟意味着什么,又会有多难打。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能做什么?”风铃听得目瞪口呆,这个时期的人类玩家满脑子都只有通关游戏,让他们突然接受这并不是一场恐怖游戏,而是一场他们已经置身其中的种族毁灭的实验,如果想要让名为“人类”的存在活下来就必须与整个世界的诡异之物对抗……这种事情的确有些难以消化。
“我们肯定没有反对派的那些诡异之物那么强大,就算他们同样对抗红月会,也不见得会帮助我们!”无名会中的一些成员看起来忧心忡忡,“我们不抗拒战斗,只担心在战场上死得无声无息……死得没有什么意义。”
“首先,我需要大家想尽办法去寻找其他留在噩梦世界的人类。”苏白表明了自己来到无名会的目的之一,“在这个时候游离在外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我知道你们有办法联系到其他的人类组织和团队,并希望风铃小姐出面将所有人类的力量可以聚集在一起。”
“另外,虽然我相信人类在红月下的潜能,但确实没有足够的时间让各位继续成长,我能做的只是消除各位对死亡的担忧。”
消除对死亡的担忧?
无名会的成员们显然因为苏白说的话而感到震惊。
“我的身上存在着一个坐标,一个定点,如果我因为某些原因死去,我的时间就会回溯到这个坐标定位的时间。”苏白继续说着足以打破其他人世界观的话,“可惜这个坐标的限制就是只有‘我’能够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