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不行了。”沈观澜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你忍心让巫珩、还有你那些现实世界的亲人朋友为你伤心吗？我也失去过深爱我的男人，那种感觉比天崩地裂还要痛苦，你真的忍心让那些爱你的人承受那种痛？”

“那我该怎么做？”苏白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像是认真在询问答案。

“我可以变成你的样子。”沈观澜声音低柔，“我的能力可以复制你的身体。指纹、血液、骨架、面容……我都能变。没人能察觉出区别。”

“那么我的能力呢？”苏白继续问下去，神色未动。

“很遗憾，我没有办法得到你的能力，不过我和温小姐聊过天，小苏你的能力应该算不上强大。”沈观澜里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而这次游戏里又有一个获得新能力的绝佳机会，只要我从贩卖机获得新的能力，我就有应对的方法了。”

“那我呢？”苏白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那只手。

也许是沈观澜沉醉于对未来的憧憬之中，并没有发现灯光之下，苏白身后的影子开始拉长。

沈观澜也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转动食指上的戒指。隐藏在戒指内部的小刺无声地弹出，寒光一闪，距离苏白的颈动脉只有一线之遥：“很抱歉，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但为了能够成功获得你的身份，你不能离开这里。”

“我很好奇。”苏白缓缓抬头，“你为什么要舍弃自己的样子？如果不能获得我的能力，无法变强，这一切对你来说意义何在？”

沈观澜怔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小家伙，你以为这还是我自己的样子吗？”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疯狂，“我曾经也很喜欢我原本的模样，但它已经很老很老了，用不上了。现在这个身体虽然还不错，但终究不够年轻，不够漂亮，也没有巫先生那样忠诚又强大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