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厚重的质感,也没有锋锐的攻击性,但那一片片血水死死缠绕住枝干,使它们挣脱不得。枯枝在血水中剧烈颤动,紧接着一阵“滋滋——”的细密响动回荡开来,仿佛什么东西正在被缓缓腐蚀。
说来确实令人感慨,阿喜异变后得到的新能力,竟然不是为了进攻,而是为了更好地守护。
「花儿。」簪花的女诡声音轻柔,悄然荡入众人耳中,带着令人心尖微颤的酥麻。
随着她的唤声,一直在苏白影子里守着的血昙伸出了血红的藤蔓。
女诡轻抬素手,轻踩莲步来到血藤旁,指尖轻点其上。
原本就鲜红的血藤,在那一点之后竟骤然泛起乌黑的色泽。原本就如金属般锐利的藤刺此刻也一寸寸变成了深沉的黑紫,透出某种令人胆寒的光泽,如同重新孕育而出的毒刃。
“阿药,记得控制毒素的蔓延,如果在空气中传播的话可就糟糕了。”苏白无奈地“看”向那位簪着艳花的女诡,很是认真提醒,“这里还有其他人。”
名为“阿药”的女诡最厉害的招数就是毒术,但生前也是温婉善良的女子,只因为婚事不幸,死后饱含怨毒之气,无法缓解。
阿药这才慢悠悠地偏过头,脸上露出一抹宛若幽怨新妇般的柔弱神情。
「主人也嫌弃奴家,和那个没良心的一样。」阿药看过来的目光着实楚楚可怜。
“……”苏白果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发言搞得一阵头疼,微微扶额,语气中透出深深的无奈,“阿良也在拼图里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