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悦用短刀的刀背敲了敲铁丝网,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见鬼了,护士台的那个护士不是说禁止进入十五层吗?我还以为十五层是什么神秘禁地,结果就拿这么个玩意儿拦着?”
她把玩着手中的短刀,眯起眼睛看着那道简陋的封锁:“要是我们想进去,把这破网割开不就行了?”
“说不定,它的目的就是利用人类的好奇心,诱导我们上去。”池彦皱了皱眉,沉声道,“那里,很可能有更危险的东西等着我们。”
“那如果……它反而是想利用人类的这种警惕心,把真正安全的地方藏在那里呢?”乐诗雅也像个小大人一样,学着池彦的语气认真地说道。
“……”
“苏白,你觉得呢?”
池彦看向苏白,主动征询他的意见。之前池彦还习惯性地称呼苏白“苏先生”,但作为这场噩梦游戏的同行者,也不可能总是一口一个小姐先生,所以他们彼此之间渐渐就选择了更简单的称呼。
你问他也没用啊,他一路上被小妹妹带着,可能连自己走了哪些路都不记得。”田悦像是在奇怪为什么池彦会想要征求一个双目失明的人的意见。
“但苏白好像能想明白很多事情,刚才如果不是他提醒,我们都没有发现那些护士有什么不对劲。”丰雪兰之前沉默了很久,这会儿再次开口试图和田悦说话,语气又变得怯怯的。
田悦这话说得不怎么客气,可丰雪兰却弱弱地开口:“但是……刚才如果不是苏白提醒,我们都没发现那些护士有什么不对劲。”
“我说了,等你想告诉我,我们认识的这段时间里哪些时间你在说真话,哪些时间你在说假话之后再跟我说话。”田悦显然还没顺气。
苏白倒是能理解几分田悦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