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他们清楚地看到那位变异者手中的契约……绝不是什么平等条款!
他们,这些曾经的掌控者,成了契约的奴隶?
而那些曾经的奴隶,成为了他们的掌控者?开什么玩笑!
齐焱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他们……成了“奴隶”的奴隶?这一想法如寒冰般刺穿了他的心,令他彻底陷入绝望。
愤怒的变异者走到齐焱他们面前的时候,苏白也在这个时候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苏白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电梯门门后,比起齐焱他们的遭遇,他更想看看那具人鱼的残躯。他站在电梯里,神色依然平静,手指轻轻抚过发间挂着的那把苏玄的钥匙,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通往最底层的按钮。
几分钟后,苏白步入了地下研究所的最底层。
这里的走道更加阴冷,空气似乎凝固般沉重,压抑得让人难以呼吸。狭窄的通道两边没有任何房间,唯一的房间便在走廊的尽头。
走道的金属墙壁上斑驳的锈迹似乎诉说着这里的久远历史,每一步都仿佛通向深不可测的黑暗。
苏白一步步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了面前那扇陈旧的铁门,一股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