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他们身为已经“死去”的人,已经无法被这座城市里的普通人看见听见,但真让他们大大咧咧地站在窗外看戏的话,那种感觉也让人觉得怪怪的。
而教学楼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
“我已经让人把那个学生送去医务室休息了,他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可能没有办法再进自习室了。”
“又有一个学生受不了了,我们真的还要继续下去吗?”
“这种封闭式的自习室惹出的问题越来越多了,也许我们应该取消,让所有人知晓并自由使用那套系统。这样对我们学校来说也是一个转型和盈利的好机会,那种狭小的自习室真的没有必要存在。”
“已经有一些学校知道我们的做法了。”
“我知道,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我们不做,别的学校也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毕竟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我们现在能够赌的,就只有我们手上的这一批学生。”
“如果等到了那一天,所有学生离开了学校,一切还是没有任何改变怎么办?再去找新的学生?”
“我们去哪里找新的学生?”
“……”
说话的人似乎在教学楼内走动,而且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
“他们在说什么?”陈溪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怎么感觉他们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听起来却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