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那个家伙,真的非常狡猾。」
「如果他说不让我离开的原因是担心我离开镜中世界后去吸食鲜血,然后恢复力量杀了那些疯子,那我绝对不会听他的话,因为那正是我当时迫切想要做的事情。就算破碎的镜子无法恢复,我也要让那些疯子付出血的代价!」
「那些疯子也是我曾经深爱的人,我不知道除了痛恨他们之外我还能痛恨谁?难道要懦弱地去痛恨这个该死的世界和崩溃的文明吗?」
「但是镜跟我说,就算镜子完全破碎他也不会真正死去,他只是以沉睡的方式陷入了漫长的自我修复。所以镜恳求我守护在他的身边,不要让他独自孤独地留在这里,不要让已经破碎的镜子再次遭受可能到来的危险。」
「然后他的身影就从我的面前消失,转而出现的就是这面已经破碎的镜子。」
「所以我留在这里不再是为了避难,而是为了信守承诺,守护我那位一直沉睡着的狡猾的爱人。」
那位诡异说着,再次伸出手去轻抚眼前的镜子。这一次他的手从破布袖子里伸了出来,也正是那只手让站在一旁的苏白和风铃都愣了愣神。
怎么会……
「不过,也许我必须放弃了。」诡异的“声音”再次传入苏白和风铃的脑海,「我的失控越来越频繁,我的身体也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我早就知道当初他说那些话只是为了骗我留在镜中世界,我早就知道他已经离去,已经不存在于任何一片镜子的碎片中。」
「对不起,镜。」
“事实上,我受人委托送来了一面镜子。”苏白拿出了那枚管理员先生委托的圆镜,“这面镜子很可能与那位镜先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