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男人闻言皱起了眉头。
对于这个带着目的性住到景家老宅的便宜侄子,景易对他并没有什么感情。
但景夏在外打着景氏的名头,要是真闹出什么大丑闻,是会影响到景氏的股价的,这才是唯一让景易不高兴的事。
诸修简短地说了今天早上的闹剧,然后就以最快的速度,推着boss的轮椅,和千尘一起去到了地下停车场。
等三个人坐到车子里之后,诸助理稍微详细地说了一下男主的状况,以及景氏已经在做的公关方案。
“boss,昨天晚上谢同学中药的时候,我已经让人调查过了,结果已经发到了您的手机里。”
景易闻言点了点头,知道景夏的事情不会产生大的影响,他便不在意了。
但谢逸尘是他的人,竟然有人有胆子给他下药,才是真正地能够牵动经济情绪的事。
他打开手机第一时间便查看了调查的结果,当然下面的人只能查到景夏本来是要给游笑笑下药,不知道怎么的那杯酒阴差阳错地被谢逸尘给喝了。
至于景夏明明是要给别人下药,为什么自己也中了药,他们并不清楚,只能归到误食或者故意的上面。
“我认为很可能是小少爷想要用一些药物助兴,结果错误估计了剂量,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景少爷的房间一整晚都没人出来。”
诸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公事公办的汇报道。
坐在后座的景易还没来得及说话,千尘倒是率先开口道:“所以我昨天晚上之所以会那样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是因为景夏给笑笑下了药,而我们不小心弄错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