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策沉默不语,坚决不承认他是在吃醋谢逸尘邀约了太子,竟然不约自己。
半晌后,男人才冷笑了一声。
“好,太子,好的很!”
千尘为景誉恒准备的酒十分的醉人,所以等太子再度醒过来,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因为宿醉的原因,景誉恒觉得自己头痛到不行,看了一眼,他发现自己还在二楼的雅座。而周围,早已不见谢逸尘的身影。
锦绣坊会进行整晚的歌舞表演,也是到了早上,客人们才刚刚散去,只留下几个洒扫的伙计。
来不及回忆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些什么,一直在楼下偏房等待的侍从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殿下,早朝的时间快到了,您再不走就来不及上朝了!”
听到这话,景誉恒才一个机灵回过神来。
是啊,自己可是要去上早朝的。若是迟到,他怕是要被父皇责罚一顿。
想到这里,太子不敢耽搁时间,便急匆匆的跟着侍从出了门。也来不及回府上换衣服,便让人驾着马车急匆匆的往宫门赶。
很艰难的赶上了早朝开始的尾巴,可是等景誉恒站好抬起头,看到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似乎比往日里都要冷厉的多。
难不成,自己做了什么事,触了父皇的霉头?
完全不知道自己同谢逸尘约着喝了酒,就是触及到了景策的逆鳞。
尤其是男人后来听说还有舞姬陪酒,更觉得肯定是景誉恒那厮要求的。
否则的话,以他对谢家小公子过往的了解。虽然谢逸尘平日里也会去看个舞,听个曲儿,却从来都是不会让那些人近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