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他的心里如何的抓狂,表面上,太子还不得不装作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甚至连个屁都不敢放。
唯恐惊扰了圣上,再让皇帝找到理由治自己的罪。
景策倒是不在意他到底是不是真心恭顺,看着太子那一脸难受,敢怒又不敢言的模样,他心里的气反倒是顺多了。
谁让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看上了谢家的小公子,谢小公子那般洒脱純善,也是他配肖想的?
想到这里,景策冷哼了一声,也没有叫景誉恒起身,继续批改作案上的奏章。
一直到了天蒙蒙亮,看到跪着的太子脸色煞白,都快要晕过去了。景策才摆了摆手,让人站起身来。
可是到了此刻,太子已经连跪了五个时辰,膝盖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就算是想要站,也站不起来。
竟是使了一下力,便直接重新跌回到地上,昏了过去。
景策见状,皱起眉头,让人将太子给拖了出去。
临了了还不忘嫌弃的说了一句:“年纪轻轻,身体就这般孱弱不堪,真是个废物!”
说完之后,便拂袖而去。
于是,第二天的早朝,已经晕倒,失去意识的太子自然就没有参加。
好在他也没有什么大碍,很快就苏醒了。
等到醒来之后,景誉恒才觉得不对。昨天晚上的状况,他父皇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止将筹措赈灾款这样的烫手山芋扔给自己,还让他跪了那么久。
就算景誉恒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晕过去再醒过来,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