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本该陷入发情期的少年此刻竟神志清明。
“抑制剂是贝尔蒙特给你的?”皇帝声音微冷。
感受到皇帝的不悦,苏丞略显紧张,却仍点头承认,“是上次宴会时,我向公爵讨要的。”
“你应该清楚。”迪厄斯沉声道,“抑制发情期会对魅魔的身体造成损伤。”
苏丞明白皇帝所言非虚,但自从与哈里森重逢后,他便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失控的堕落感,那不仅令他羞耻,更让他对哈里森充满愧疚。
他低垂着头,声音却异常坚定,“陛下,我厌恶那种失控的感觉,抑制剂虽不能完全压制,但至少能让我保持一丝理智,恳请陛下体谅。”
迪厄斯眸色一暗,若在往日,他或许会相信这番说辞,但少年的一切改变都始于与哈里森的重逢,这让他不得不生疑。
他猛然上前,钳住少年下巴迫其抬头,那双血色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当真如此?”
在那锐利的目光下,苏丞本能地别开视线,声音隐隐发颤,“是……是的,陛下……”
尽管识破了少年的谎言,但迪厄斯却并未点破,只是一想到少年心中装着他人,一股陌生的情绪就在他胸腔中翻涌……
那是嫉妒吗?他不确定。
但此刻他唯一确定的,就是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让这具身体记住谁才是它的主人。
皎洁圆月高悬夜空,银辉如纱笼罩万物,忽然一阵夜风拂过,厚重乌云缓缓遮蔽月光,也掩去了卧房内旖旎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