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待你的。”霍延洲收紧掌心,声音难得温和。

即便前世的背叛历历在目,但既然已将人牢牢掌控,那些恨意也该随风散去了。

苏丞空洞地望着交握的双手,他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难道余生就只能做霍延洲掌中的玩物,在这四方天地里苟且偷生?

见少年始终沉默,霍延洲也不强求,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徒劳。

但时间终会会磨平一切,包括少年那点不甘与倔强。

三日过去,少年的状况非但未见好转,反而每况愈下。

起初只是食欲不振,后来竟发展到食入即吐,霍延洲命厨房变着花样备膳,却始终无济于事。

眼见那张小脸日渐消瘦,霍延洲只得请来太医,诊脉后,老太医眉头紧锁,“此乃心病,非药石可医。”

送太医出门时,老人迟疑再三,终是叹道:“那孩子本就体弱,若再这般下去,只怕……”话未说完,意思却已明了。

回到院中,又见丫鬟端着丝毫未动的膳食退出。

这一幕何其熟悉,前两次绝食,是少年在与他较劲,而如今,却是真真切切的食不下咽。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霍延洲在床沿坐下,指尖轻抚过少年苍白的面颊。

战场上所向披靡的他,朝堂上游刃有余的他,此刻竟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