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苏丞眼中含泪,望向霍延洲的目光中满是绝望,他都已经那般顺从,为何还要这样对他?

霍延洲没有在意苏丞眼中的泪光,“我要你每次看到这凤凰印记,都记得自己是谁的所有物。”

当第一针落下时,苏丞猛地绷紧腰肢,朱砂混着血珠在雪白的肌肤上绽开,宛如雪地里溅落的红梅。

他死死咬住软木,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那针尖每游走一寸,都在碾碎他作为苏家二公子的骄傲。

少年的额头因疼痛沁出细密汗珠,霍延洲轻抚他的脸颊。

“有了这刺青,你便不必再烦扰皇子伴读一事,日后就能安心留在将军府了。”

苏丞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忽然记起,在大崇,身有刺青者永不得入仕。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原来霍延洲不仅要囚禁他的身体,更要摧毁他仕途为官的抱负。

当柳馆主的针尖游走时,苏丞痛得眼前发黑,泪水滚落而下。

恍惚间,他看见太后寿宴上,自己敬献的《百景图》正在朱砂中化为灰烬。

霍延洲凝视着少年大腿内侧逐渐有了轮廓的图腾。

浴火凤凰被曼陀罗花枝缠绕,每片花瓣都刺得极深,确保经年不褪。

他指尖抚过渗血的线条,满意地看到少年随之战栗。

这具身体从此将带着他的印记,就像古籍上钤盖的收藏印,宣告着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柳馆主技艺精湛,待夕阳西沉时,那精巧美丽的凤凰图腾已是完整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