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触及霍延洲手中的黑漆木盒,苏丞呼吸一滞。

那盒中的器物他再熟悉不过,可今夜那物件在烛光下泛着的冷光,竟比往日所见都要骇人。

他下意识往床榻里侧缩了缩,指尖攥紧了锦被。

霍延洲将少年的瑟缩尽收眼底,却仍稳步走到榻前,将器物递了过去。

这半月来,他每隔三日便更换不同尺寸的玉具,今夜这最后一枚若能适应……

“自己来。”霍延洲声音平淡,“这是最后一个,若能成,便带你回苏府。”

苏丞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上回“回苏府”的承诺,最终演变成马车里那场折辱……

“不必担忧。”霍延洲看穿他的心思,“这次只要你做到,我绝不食言。”

掌心的玉器沉甸甸的,带着沁人的凉意,苏丞垂眸良久,终是咬着唇点了点头。

……

“哥哥……”苏丞的嗓音浸透了水汽,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幼猫,指尖颤抖地揪着霍延洲的衣袖,“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霍延洲抚过少年汗湿的鬓发,指腹蹭过那泛红的眼尾,“再忍忍。”话音未落,他手上骤然发力。

少年浑身剧颤,漂亮的眸子骤然失焦。

他像被抽了骨似的瘫软下来,唯有抓着衣袖的指尖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烛火摇曳间,霍延洲瞧见那蒙着水光的眼底竟浮起一丝异样的迷离。

“乖。”他吻上少年眼尾的朱砂痣,满意地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