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日子一天天过去,却迟迟不见人归。

这日,他终是按捺不住,轻声问身旁的丫鬟,“哥哥……还未回府吗?”

丫鬟早得了吩咐,只要主子未踏入院门,便一律如此答复。

于是她垂首应道:“回公子,将军尚未归府。”

苏丞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从前能在将军府留宿,他总是满心欢喜,可这一次,却只觉得坐立难安。

按常理,他本不必非等主人回来再走。

可那件事尚未了结,他既不知霍延洲如何处置,更不敢贸然回苏家。

这般不上不下地拖着,反倒叫人愈发心焦。

又过了几日,苏丞越发烦躁,丫鬟却依旧回禀将军未归,他实在不知还要等到何时。

更令他忧心的是,算算日子,父亲随圣驾祈福,如今也该回府了。

临行前,他曾向父亲禀报,只去邻城游玩三五日。

如今早已逾期,若再耽搁下去,父亲回府后定会起疑。

到那时,韩文朔对他所做之事,恐怕也瞒不住了……

而他从未忘记,父亲对男子之间的苟且之事是何等深恶痛绝。

当年苏家一名宗家子弟好男风,此事传入父亲耳中,次日那人便被鞭笞二十。

伤愈后更是直接被逐出家门,连族谱上的名字都被一笔勾销。

苏丞双唇紧抿,指尖微微发颤,他不敢想象,若父亲知晓他在那简陋木屋中被人凌辱,该是何等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