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丞不欲多言,转身欲走,“我身子不适,先告辞了。”
谁知这话反倒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江瑞麟一个箭步拦住去路,不由分说就要揽他肩膀,“我车上有良药,不如……”
“不必!”苏丞急退两步,眉尖紧蹙,“多谢好意,我自去歇息便是。”
“苏公子何必见外……”江瑞麟好不容易将人揽入怀中,哪肯轻易放手?
他收紧臂膀,几乎是将少年禁锢在胸前,“我那马车布置得极好,不如随我去看看?”
苏丞自幼体弱,哪敌得过壮年男子的力道?
他挣脱不得,只得冷声呵斥,“江公子请自重!”
这般怒意反倒让江瑞麟愈发肆无忌惮。
怀中人因愠怒而泛红的面容,看得他心头燥热,竟得寸进尺地揉捏起那单薄肩头。
“你!”
这狎昵举动犹如利刃,瞬间剖开苏丞深藏的噩梦,他面色倏地惨白,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一旁的韩家仆从早已看不下去,硬着头皮上前,“这位公子,请您放开苏公子!”
“什么东西?也配管小爷的事?”江瑞麟轻蔑冷笑,“滚开!”
见这纨绔竟要强行将人带上马车,仆从咬牙拦在车前,“万万不可!”
“找死!”
正当江瑞麟抬脚欲踹时,一声厉喝骤然炸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