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丞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为自己荒唐的臆想羞愧难当。
那些难以启齿的梦境在脑海中翻涌,被陌生alpha侵占的恐惧,对秦煜产生怀疑的愧疚,全都化作断断续续的抽噎,“对不起……我明明……”
修长手指突然抵住他颤抖的唇瓣,秦煜凝视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喉结艰难地滚动。
每个楚少渊前来安抚的夜晚,他都会守在苏宅的暗处。
听着心爱之人与别的alpha缠绵的声响,任凭嫉妒的毒蛇啃噬心脏到天明。
“没事的,别胡思乱想……都是我的错。”秦煜拾起那条黑色绸带,在苏丞眼前轻轻晃动。
“忘了告诉你规矩……蒙上眼睛后,我就不能出声了,所以才一直没回应你的问题。”
秦煜心底翻涌着矛盾的情绪,他既担心事情败露,又为苏丞能察觉异常而暗自欣喜。
这份敏锐证明他的小丞并非全然懵懂。
“原、原来是这样……”苏丞竟对这个蹩脚的解释深信不疑,反倒内疚起来,“那现在怎么办?不是说……不能摘掉绸带吗?”
“只要我不说,谁会知道呢?”秦煜用指腹抹去oga眼角的泪痕,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过既然确认了……还是要把眼睛蒙上。”
他清楚这场戏必须继续演下去,即便心如刀绞,也要看着心爱之人投入别人怀抱。
秦煜用力掐紧掌心,直到痛感让嘴角的弧度显得自然些。
“嗯……对不起秦煜哥,这次我一定听话。”苏丞羞愧地接过绸带,细白手指绕到脑后牢牢打了个结。
自那日后,楚少渊再来苏家时,颈间就多了枚变声器,虽然对话依旧简短,但苏丞却再未起疑。
某日清晨,小呆的声音在苏丞脑海中响起,“宿主大大,如果楚少渊一开始就用变声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