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却给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归相旬无数次地在思考,如果说自己死了生以季应该怎么办?如果真的见证自己的死亡的话,或许会走不出来。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着父亲母亲的尸体火化,他是那场车祸中唯一的幸存者,甚至连司机都去世多年了,他无比清晰地能够知道这种悲伤所在。
他唯一给生以季留的念想就是几年后写的一封信,告诉他自己已经去世了。
或许这几年对方因为自己分手……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伴侣,也或许对方已经忘记了有自己的存在。
能不能收到这封信也都属于偶然,他觉得都顺其自然吧,如果几年后生以季还没忘掉他的话,或许至少也不会太过于难过。
归相旬把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却唯独忘记了生以季或许一直会沉浸在痛苦之中,然后车祸失忆,他似乎了无音讯。
“我当时……”归相旬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他发现他自己实在是想哭。
这些毛病本来以为工作多年能改掉,结果见到生以季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复发。
“那么多年,那么多年,你觉得我会忘记你吗?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你为什么总是觉得很多事情能够自己一个人处理,就觉得你自己比我大两岁吗?”生以季盯着对方。
从生以季的17岁到25岁,从归相旬的19岁到27岁,时间莫名其妙就走到这里,毫无束手之力。
归相旬自嘲一般笑了一下,“或许或许我就是这么懦弱,觉得自己年纪大就应该处理好一切,或许就这么自负吧。”他眼眶微红,想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但是还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