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未来的某一天会杀掉我吗?”归相旬语气很平淡的在诉说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好像生死在他看来如同家常便饭一般,仿佛现在轻飘飘死掉,也不会有什么太过意外。
孟行知语气顿了顿很是意外,为什么林回之会是么说,他摸索了一下指腹显然是有点焦虑起来,随即想了一下弯头看向林回之,孟行知长得很是不错——是传统男主角光风霁月的模样,此刻眼眸里仿佛只盛得下归相旬一个人。
“你是怎么想的?”孟行知语气很是轻松,甚至带上了几分揶揄地笑意,“怎么怕我遇上比你更加貌美的娘子,从而不要你吗?”
归相旬神色一瞬恼怒,很是不悦地看向孟行知隐隐有发作的趋势。
结果手被孟行知轻轻拽了过去,那五枚孟行知握的湿热的铜板放了进去,轻飘飘地落在了归相旬的手心。
孟行知语气还是漫不经心,“你要知道,有时候人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言而无信,比如说我。”
归相旬看向他,发丝微微随着动作晃动起来,他想了一下,终究还是说出口:“那你应该究竟是如何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又或者是怎么让我相信你并不是空穴来风?”
孟行知笑了一下,“是啊。”语气一时之间散漫而又认真,让归相旬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想法,但是归相旬听见对方笑了一下,“有时候就是这么反复无常,有的人就是这么死心塌地看上一个人就是一辈子,我为什么不能是这个人呢?而你凭什么相信我不是这样的人?”
归相旬一时之间竟然反驳不得。
他看向孟行知,神情之间竟然莫名其妙和梦里苦苦哀求对方的神情重合起来,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态,却莫名其妙笃定他俩就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