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归相旬的声音戛然而止,随着生以季细密的吻落在自己的眼角处。
他一瞬间就噤了声。
还以为是在梦里,看起来这次是终于醒了。
归相旬一颗高高挂起的心,一瞬间落了下来。
还好自己没有哭。
至少看起来没有那么丢人,都已经多少岁了,还因为做梦太难过而哭泣。
归相旬抿了抿唇角,后知后觉地觉得尴尬起来。
“你怎么突然哭了?”
事实上,这场尴尬并没有结束。
归相旬一瞬间身体颤了颤,犹如被发现的头皮发麻,随即他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生以季在舔舐自己的泪水。
归相旬眼尾有点红,因为这句话脸颊情不自禁得发烫起来……感觉实在是丢人,特别是在生以季面前,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刚刚自己还在对方面前冷言冷语,现在就因为这些言语难过地伤心起来。
“你是怎么了吗?做梦梦到伤心的事情了。”孟行知用指腹擦去归相旬残留的泪水,唇角有些意尤未尽地弯了弯。
他觉得自己这个决定简直是太对了,问鼎修仙之路还能带着自己相濡以沫的伴侣,简直是人生幸事全都聚集在一起。
他很是疼惜地将归相旬拉入怀中,归相旬并没没有什么反抗,只有梦醒时候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