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非常不想要和你在一起,你别想太多。”归相旬这么一下是被真的弄的有一点头疼了,他想要解释,但是解释不明白,说出来的话丝毫没有逻辑,还以为自己在胡言乱语说梦话。
“我今天早上对你的态度太过于生气……”归相旬面孔上露出来一些不自在的神情,望向生寻真,又似乎是在透着生寻真在解释一点什么,他忍不住道:“我不能接受你态度转变太快是不是没有问题,或许是因为我情绪给你弄的不是很好,接受不了也很正常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现在也清楚了你的意思,能不能让我仔细想一想。”
说话之后,生寻真和归相旬自己都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说。
我为什么要跟他解释这么多,简直是莫名其妙。
归相旬有点厌恶现在这样的自己,他没忍住胡说八道:“就算你是第一次很紧张也能理解,但是谁还不是第一次,你就算有点生气,那我也不是非要和你发生这种事情啊。”
生寻真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归相旬居然会这么和他说,他没想到原来归相旬居然和他想很是不一样。
他为之前自己的刻板印象而感到羞耻,没忍住垂了垂眸。
归相旬控制不住地阴阳怪气道:“那你看人也有点太过分了吧,我怎么就不吃亏,就你吃亏?”
倒打一耙他有的是办法。
“对不起。”生寻真很认真地道歉道,“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
归相旬盯着生寻真到的衣服,忽然喉咙痒了痒,几乎是有点不受控制地咳嗽出来,然后掌心一看居然是一口血。
归相旬自己都给震惊了。
生寻真觉得今天江羡鱼一改之前给自己的印象,心里浮起来一种极为微妙的感觉,他没有想到外界对于江羡鱼的传闻居然是真的——脾气古怪、体弱多病,但是私下里靡乱这一点却是名不副实。
他看向江羡鱼没忍住握住他的手说:“所以你没有去医院检查过吗?都这么严重,你昨天晚上居然还跑出来和我们喝酒,也有点太过于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吧。”
归相旬莫名其妙有一种意识,或许是第六感,只要是自己一直抽烟或许真的是会落到现在这么一个下场的,但是不抽烟自己压力大根本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因此反而更加不讨好。
“没事。”归相旬有点心不在焉,他的面孔没什么表情呈现出来,但是嘴边沾满了血液,看起来有点可怖,不知道是不是阳光的原因,看着归相旬居然似乎比刚刚更白了,没有了早上躺在沙发上的跋扈,反而更加的惹人怜惜起来。
“都是小问题。”归相旬被科普到这就是江羡鱼的设定,系统告诉他,江羡鱼自小就是体弱,成年之后更加过分,没人能够管得了他之后,抽烟喝酒根本就没有个度所以身体虽然很年轻但是就被掏空了,家里人也不奢求他能够生小孩、传宗接代,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一件难事。
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江羡鱼脾气很不好,准确来说看人下菜,有时候圆滑的要死,有的时候格外的刻薄,在圈里人来看江羡鱼就是纨绔子弟的典型代表,因为据说江羡鱼最大的爱好就是谈恋爱,男女不忌,发展到后面家人想管都管不住,因为一管就说身体不舒服于是要死要活的。
作为独苗又怎么肯真的忍心让独苗死了,自然是边骂又边哄着,唯恐江羡鱼真的寻死觅活。
而周围的朋友有很多和江羡鱼交好,也算不上交好,准确来说就是想看乐子。
因为生寻真同样也不是一位正常人,在他们看来就是两个脾气古怪的让遇到了一起,都期待着能惹出来什么笑话,让江大少爷出洋相给他们看。
“你不是也知道我朋友说的我风评不好吗?怎么了现在都不害怕了吗?”
归相旬这番话如果是早上刚刚睡醒说起来就特别的有说服力,但是现在说倒是显得楚楚可怜起来,他嘴角沾着血渍,看起来脆弱、但是偏偏嘴硬,极其吸引别人的特质——美强惨,生寻真也不例外,他倒是有点惊讶于自己现在的看见江羡鱼不曾为人所知道的一面,有点难以置信起来。
一时之间自己的那种恼怒、委屈都抛之脑后从而不管不顾起来,江羡鱼原来是这样的人,看起来玩世不恭但是又反差很大,生寻真不自觉地被这种气质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