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生哦了一声,随后慢吞吞地强调道:“可是我不想柏拉图诶。”
归相旬沉默了一瞬间,“我觉得还是要尊重我们男人的意见的。”
宴青生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在哦什么。
宴青生盯着他,眉间皱起却又舒展开:“我想了一下,如果你真的只能接受oga的话……”
归相旬:“……”我靠我没有别的意思。
宴青生俯下身来,“把我当成oga怎么样?”
归相旬心想:不怎么样。
但是宴青生实在是弄的他太舒服了,让他承认自己是直男的确是有点又当又立。
归相旬额头上沁出一点点细密的汗珠,然后随即看向宴青生,提出来困扰自己好几分钟的问题,“把你当成oga是什么意思?”
言语之间不由地带上一点迟疑。
宴青生俯身,离归相旬的距离很近。
这个距离近到宴青生能够看清归相旬眼眸中倒映的自己,像是一小捧水、浅浅而又亮亮。
归相旬侧了侧脸,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开来宴青生的呼吸,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让他很是为难。
他不喜欢这种社交距离,试图拉开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