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相旬心想真的是太过分了。
囚禁就是囚禁, 怎么能对他做如此过分的事情。
宴青生没忍住笑了笑询问他:“怎么样?”
归相旬这才勉强将神智从迷离之中拉了回来, 无他, 他即使是嘴硬,但是也不得不说,确实是有点舒服。
他说不舒服, 确实是有点太装了。
毕竟人之常情。
但是归相旬就是这么装的一个人, 他心想自己万万不可能会是男同。
归相旬没忍住道:“没有吧,你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
宴青生盯着面前的oga,信息素的味道已经开始泛滥,整个房间内都充斥着这种暧昧的、无法抗拒的气息。
oga诚实的生理反应暴露在眼前。
宴青生却提起来那么一丝兴趣, 他想看归相旬究竟能够装到什么地步。
宴青生很刻意地加重一点力度,他几乎是愚弄一般地紧了紧, 然后归相旬没忍住低声呼了一口气。
宴青生抬起头,这个角度看向归相旬,总是显得对方的脸很小, 而且面颊泛红,很难让人不以为对方同样深陷其中。
“这样也是自作多情吗?”
宴青生低垂着眸,手上力道加重了一点,然后很满意地听到oga传来的惊呼。
归相旬有点恼羞成怒。
“你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