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相旬没有丝毫的反抗,毕竟他也说了,如果真的很重要的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略微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奉献也算不了什么。

宴青宁有点沉浸地盯着怀里的林回舟,对方或许永远不会意识到,因为疼痛而眼角分泌出泪水微微泛红的林回舟究竟对他有着多么剧烈的吸引力。

他甚至是有点恶劣地想没什么心情起伏的林回舟在床上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归相旬原本以为宴青宁咬一口就算了,直到对方反反复复地用牙齿咬着脖颈后那块异常凸起来的肉,直到归相旬吃痛……宴青宁才勉强松口。

他透着卫生间的玻璃,看见自己脖颈后面已经红肿一片了,就像是过了敏,非常可怖。

他有点兴致不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后的宴青宁却是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归相旬理了理自己的大衣,试图通过毛衣来遮盖一点什么,不过宴青宁却问他:“干嘛要遮掉。”

归相旬被迫压着唇角,心情不是很愉快地带着脖子后面乱七八糟的红痕,明眼人都知道他和宴青宁之间发生了什么吧。

宴青宁这才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盯着林回舟的脸看了一会,又觉得自己有在赚到,他对着林回舟很认真地说道:“你在电影院里不给我亲我原谅你了,不过你现在这样也是你活该。”

归相旬面无表情:“是吗?”

宴青宁想要亲一口归相旬,归相旬躲开了,在他看来宴青宁就是一条情绪极不稳定的疯狗……到处乱咬人,似乎还是宴青生正常一点。

宴青宁在归相旬即将出来的时候没忍住拽着他,“你应该不会喜欢上我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