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相旬对宴青生这样非常满意,觉得也算自己不白忙活,至少不挑挑拣拣,倒也算是一项优点。
归相旬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他看向宴青生说:“对了我的烟灰缸呢?”
宴青生端着碗的手顿了顿,他想要问对方家里有人吗,归相旬看起来也并不像是抽烟的样子,宴青生欲言又止,他嘴角的弧度下滑起来,有点失落地想:对方该不会是有伴侣吧。
但是……宴青生想起来对方光裸的脖颈,那里似乎是一片无人之地。
没标记的话……有伴侣又能怎么样呢。
“我等会找给你哦。”宴青生抿了抿嘴继续低头吃饭,心情不由地糟糕起来。
[主播去哪里了……一个小时了,没人管吗?]
[主播傍上大款了吧,金主在直播间,现在也这样了吗?]
[主播呢……之前主播还叫我哥哥,现在主播对我爱搭不理了已经。]
[……]
归相旬拖开椅子,他压力大唯一的消遣方式就是抽烟,他把客厅的窗户打开。
临近十点钟还有一点冷。
不过归相旬并不在意,他点了根烟,终于让他舒服了不少,不过后颈发热的感觉还没有消失。
归相旬若有所思,打算明天找个诊所或者去医院挂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