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再次对这部戏有了期待。
剧本中,厉温川已身中奇毒,到男女主定亲时已经时日无多,他望着眼前站在一起宣布喜事的二人,虽然也站起来鼓掌祝贺,但却已经神魂出窍。
他明白她的选择,非常明白……
然而,心口还是像破了个大洞,全身都冷得打颤。
厉温川脸色惨白,离开宴席回家的途中,他眼睛无神地一步步往前,鲜血忽然从肺腑往上汹涌,周围是同样退席的百官。
身姿修长的男子背脊笔挺,从背影完全看不出丝毫不妥。
他强行咽下这份毒发的苦楚,连嘴角的一点血迹都被亲手抹除,那一刹那,不论是眼神和动作都带着一种发狠到极致的孤寂。
随后,他忽然抬头,看着天上明月,黑沉阴郁的眼神有了波动,仿佛看到了当年他和她一起赏月的画面。
不知何时,走到宫门外,厉温川转头看着这个吃人的地方。
他们家族覆灭,皆因这个地方。
厉温川面无表情,眼神却格外明亮,显得有些疯狂,他喃喃自语:“姝儿,我的手可以脏,你的手必须干净。从此之后,我只是你的义兄,我对你,也只有兄妹之谊。”
而后,他大步向前,长衫飞扬,不再回头。
原剧本里,台词都有,但毒发擦嘴的动作并没有,奚谚恩的这个举动无形中增加了厉温川的隐忍和疯狂。
陆导发出了这部戏开拍后第一次笑声,并对奚谚恩大夸特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