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会飞!”
聂诏瑜兴奋得小脸通红,双手鼓掌,“飞!”
夏今觉抬手蹭蹭鼻尖,倾身凑到聂负崇耳边,“怎么小屁孩儿的愿望都一样,全国统一吗?”
言下之意便是夏今觉小时候也想飞。
聂负崇忍俊不禁,低声回应:“我也是。”
夏今觉睁大眼睛,纵然聂负崇现在功夫高强,儿时也和大多数孩子一样。
二人对视几秒,齐齐笑起来,谁还不是从小屁孩儿过来的。
思绪收拢,聂负崇险些被自己鼓噪的心跳震痛耳膜,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脑海。
尖锐的耳鸣声贯穿头部,吵闹的环境,来来往往的路人,遽然变成电影中加速模糊的背景板。
双腿不听使唤地开始四处寻找那道身影,试图得到一个答案。
会是他吗?
聂负崇急切寻求真相,不顾周遭异样的眼光,拨开人潮,举目四望,好几次撞到人。
喝醉酒的哥们儿脏话到嘴边,被聂负崇轻飘飘,冷飕飕扫一眼,立马怂成鹌鹑,连连后退,避犹不及,生怕聂负崇看他不顺眼狠狠揍他一顿。
“那人是不是有问题?”喝着小酒的男人手肘撞了下同人聊嗨的柳勤舟。
好歹是酒吧老板,今天周年庆人那么多,不看着点场子就算了,竟然当起甩手掌柜,跟人聊八卦聊到上头。
和柳勤舟这种不靠谱的家伙做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