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昭不知道他们被怎样对待了,心尖在滴血。两个孩子被带下去,璟昭强忍着情绪,一屁股坐回了原位,“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冤枉,好吃好喝给他们,他们不吃不喝不能怪我。”
看来是饿的,璟昭教过孩子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他恨恨瞄着森田,端起茶喝了一口,噗一下吐了,“我不爱喝你们的麦茶,我要喝你们的酒。”
森田眉头微蹙,显然对他挑三拣四的行为不满,不过还是让跛脚女人去取一壶上好的清酒来。
酒很快端来,璟昭拒绝女人倒酒,拿过酒壶,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斟上了,斟满,端起杯,凑到鼻尖闻闻,小口小口地开始抿,仿佛在品着琼浆玉液。
“嗯……”他拉长调子,认真评价起来,“这酒……清冽甘醇,入口绵柔,有几分意思。贵国的酿造工艺,果然有独到之处……” 他东拉西扯,从酒的产地扯到酿造原料,又从原料扯到天气水土,纯粹是在没话找话,拖延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蝉都睡了。森田不耐烦了,声音冷下来,“金先生,你的喉润够了吧?我劝你不要耍花招,你孩子的命,可经不起你在这里品酒论道。”
“好,我们开始。”
“提上您的面罩。”
璟昭白他一眼提上了,刚打开第一份合同,“轰嘭!”外面一声巨大的爆炸,像地震一样,都波及到他们这整栋楼了,楼身晃了下。在场人都惊一哆嗦,璟昭往窗外一望,不远处火光冲天,
这时,一个军官神色仓皇地冲了进来,日语:“报告大佐,一伙不明人杀掉了守城军,偷袭了我们的军火库,请求派兵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