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宗抱起女儿走过去, 把女儿安放在原来的位置,然后走到璟昭那桌。他可会找位置了,直接坐在了璟昭给丰泰留的上位,主人一样说:“都坐。”
璟昭看他这副反客为主的样子,心里很是不舒服,想把他轰走。可大过年的,璟昭不想伤女儿的心,压着闷气坐了下去。
其他人见状,带着各种猜疑,重新落座。
台上的丰泰见大伙都坐下了,又开始唱起来。
卓元懂事地为李光宗斟酒,璟昭越看越不得劲,李光宗左边坐着卓元,右边是自己,都和他有过关系,这一幕妻妾同堂既视感,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
“起来!”
李光宗愣了下,以为璟昭要轰自己,他在桌下握住璟昭的手,示好地捏了捏,低声道:“是星婉那日邀我来陪她过年,别让女儿失望。”
“换位置!”璟昭甩开他的手,语气很冲。
“抱歉。”李光宗也意识到自己坐的位置可能让璟昭不爽了,只要不是轰自己,什么都好说。李光宗站起,和璟昭换了位置。
丰泰唱完下来,季全给他填了把椅子,他毫没在意位置问题,因为他现在很乐意坐在李光宗边上。
“你们吃好喝好啊!我和我侄夫聊会。”
丰泰端起杯,笑眯眯地凑近李光宗,好奇道:“我说侄夫,你可真有本事,说说,是怎么金蝉脱壳儿的?”
李光宗冷漠,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