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开!你放开我!”璟昭恐惧地踢打挣扎,可无济于事。杜墨岩可不是老东西,四十左右正值壮年,还是行伍出身,一身蛮力。
他丢东西似的把璟昭丢到了床上,紧接着沉重的身躯扑了上去,“原爷是不碰男人的,你们这群娘们似的兔爷,怎么个个顶窑姐还勾人,真他娘欠日。”他猴急撕扯璟昭衣服。
璟昭目眦欲裂,这时候还顾得什么,他身子是不干净了,可也不能给老东西糟蹋,他会恶心一辈子的。
“啪!”璟昭愤怒地扇老东西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怒了杜墨岩,这辈子还没人敢扇他耳光,大力揪住璟昭头发,另一只手抡圆了,“啪!”带着风声更狠的巴掌反抽回璟昭脸上。
璟昭被打得头偏过去,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麻麻的,嘴角都破了,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一时间说不出话。
“装什么贞洁烈女!爷看上你是你的荣幸!”杜墨岩抓着璟昭衣襟用力一扯,“呲——”上好的衣料裂开了。
一只手攥住璟昭两只不老实的手摁在他头顶,另一只急不可耐地扒他裤边,璟昭快恶心死他了,他宁愿现在是李光宗,拼命摇着头,直喊,“救命救命!”他好希望慕尚远陈世明能听到他,回来救他。
“嘭!”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道杀气十足的身影破门而入,一把椅子炮弹似的飞进屋里砸在了墙上,摔得七零八落。
璟昭泪眼朦胧望去,不是慕尚远他们,是李光宗,他又跟踪自己,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是庆幸,是酸楚,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好事被打断,杜墨岩恼羞成怒,看清来人后,嗤笑一声,根本没起身的意思,反而做恶心的动作羞辱璟昭,“李爷,难到有什么癖好喜欢看人现场办事?”
李光宗一言未发,那张英俊的脸上覆着万年寒霜,深邃的眼眸里是杀人的戾气。他沉重地走过去,一把拽起杜墨岩,杜墨岩反应也极快,看到李光宗挥起的拳头,偏头躲开,立即稳住身子,率先出手。
李光宗眼神锐利,抓住他挥过的拳头,五指骤然发力,咔嚓一拧,往前一扥,杜墨岩惯性向前一踉跄,肚子撞到桌边,胳膊碰掉了桌上的杯碗,“哗啦”碎了一地,汤水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