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爷为何突然问这个?”
“回爷的话。”
“奴才进府时人已经过世多年。”季全拿过帕子给璟昭擦脚,“不过,早年坊间传,模样略似老福晋,但差的远。”
璟昭本不相信李光宗兽性大发时说的鬼话的,但他想弄清楚,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次日,璟昭头昏沉沉的,他摸摸脑门,意识到自己发烧了,但他可是坚强,吐槽完这个烂社会连抗生素都没有,吃了两粒阿司匹林,匆匆就赶去了金府。
玉春堂内。
他简单直白地问云瑛。
“大姐,阿玛当年有没有侵犯过对门李夫人?”
云瑛坐在榻上捏紧了锦帕,“昭儿,胡说什么!”
璟昭忙给大姐倒茶献殷勤:“姐姐,好姐姐,不要骗我,求求你告诉我,李光宗说那年他六岁,他额娘跳了井,是因为阿玛的侵犯。”
“那年姐姐有八岁了吧,姐姐该知道,李老爷有没有找额娘讨说法这事还蹲了大狱?”
“昭儿,你怎么能听别人片面之词就给阿玛安那么大的罪名呢?”
“那姐姐告诉我,当年到底怎么一回事。”
“阿玛那日应邀参加对门满月宴,酒喝多,以为在王府,你也知道李家和王府有多像,不成想闯进了李夫人的院子,阿玛说他道了歉就回来了,那李家夫人生完他家老二患上了脑疾,是个癫子,谁知她哪根筋搭错就跳了井,他爷们在大街上逼额娘下轿,扑上去拽额娘衣裳,被阿玛当街撞见,这才把他下了狱,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