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昭没想到是这个理由,若干净的就会碰呗,气笑了。
“我也脏了。”
“你是例外。”
“是吗?”语气略带嘲讽,璟昭低垂着眼皮,揪他头发的手松开,转成缓慢的抚摸,掌心顺着他的发丝滑到脑后,突然发力下按,“我有多例外呢?给我看看。”
李光宗愣了一下,抬头,“回屋。”
“就在这。”
两人目光相交,李光宗不知什么讨好的心态,舔舔发干的唇,猫下去了。
一阵窸窣声,混着璟昭失控的心跳,李光宗唇挨近……他慢慢闭上了眼。曾经那些激烈的情欲与占有,早已刻进了他生命里,身体的记忆永远不可能彻底抹去,依然是藤木遇烈火,一点就着。
手抓紧李光宗的头发,表情似痛苦又似舒然,唇齿间不禁流出几声低低的吟息。
李光宗这狗奴才太知道怎么伺候他了,没几下就把人弄得眼角泛红,咽下所有后,他把软到要站不住了的璟昭压进沙发里,终于轮到他解解渴了。
“舒服么?”李光宗明知故问。
璟昭喘着气,视死如归地瞪着他,眼睛里还汪着水光,嘴硬得很,“要干就干。”
“就这么恨我?”
“是。我恨你。”
李光宗深眸情丝缕缕,他低头下去吻上他,含他的唇瓣吸吮他的舌,大手急躁地四处游走,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来的思念都找补回来,吻得投入妄我。
“别恨我,别恨我,求你别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