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躯伏在璟昭背上活像条狼犬, “今日是你我的大喜之日, 让祖宗看看我们有多恩爱。”
对着璟昭视线的正是最上面那纯金打造的牌位。
上面刻着:肇基始祖布库里xx圣神之位。
他震惊到双目呆滞。
为什么李家会供奉着他爱新觉罗祖宗的牌位?
李光宗掀起他的衣摆,“我们身上同流着爱新觉罗家族的血, 我怎会不接受我们的孩子呢, 我怕, 我只是怕失去你,”他轻咬住璟昭的耳垂,含糊着, “好怕。”
“不、你疯了!”璟昭撑着供台挣扎着要起来。祠堂重地,祖宗灵位前,行苟且之事, 要遭天谴的!
李光宗不听, 笼罩着他不让他起来, 嘴巴挨着他耳根,粗重的喘息滚烫足够撩人, “若福寺樱花树下, 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疯了。”
“在法国无数个漫长的夜里,我描摹着你的样子, 安慰自己时想你,干别人时想的也是你,我想你真是想的发疯。在王府给你洗脚时差点把我心洗射,我当时冲动的想把你按在床上,但我忍住了。”
“疼吗?”李光宗越说越痴,越来越下流,单臂箍住他腰身,含含他后颈那块发红的皮肤,
“那天,你突然爬上我的床,我膨胀的发狂,我不能控制自己了,无法抑制对你的渴望,很抱歉粗鲁地对待了你,当时我承认听着你的哭声心理上有隐隐的复仇快感,可当我看到你流血了,心又发疼,我怎么可以那般禽兽对待我心上的男孩呢,我向你道歉。”
“你知道你哪里不一样吗?你在我心里和别人不一样,你的身体和别人不一样,那样深,深深吸引着我,让我沦陷,让我无法自拔。”
“你抱着我,一边哭一边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