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抱抱。”璟昭刚接过儿子,“哇”地一声, 小团子大哭起来。他太久没抱孩子,有些手足无措,轻拍着襁褓哄, “噢噢怎么了宝贝, 不想爸爸呀。”
“许是没吃饱, 我再喂喂。”奶妈说完伸手接。
璟昭爱惜地亲了一口才递给奶妈。从另一奶妈手里接过女儿,给她拍着嗝往帘外走, “你想不想爸爸呀?”
女婴打个奶嗝, 裂开冒着奶泡的小嘴咯咯笑了两声。璟昭用围在她脖子上的口水巾给她擦掉,稀罕死了,“小样儿, 会笑了。”
他抱着孩子悠来悠去,一会亲一下一会亲一下地。
他可太想两个孩子了,在厢房呆到很晚,两个小团子睡了他就坐在床边一直盯看着,唇角勾着幸福的笑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直到玉晴说,“大爷往回走了,您该去喜房等着。”
他脸上的笑意立马消失。
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
本该高兴的日子,璟昭却坐在大红喜床上掉着眼泪。
他哭自己,可能永远离不开这个牢笼了。
李光宗今天没少被灌酒,醉醺醺的,进屋时身子都有些晃。
他走到璟昭面前,拇指温柔地帮他擦眼泪,“别哭。”
璟昭绝望地闭上了眼,为了两个孩子,他不认命怎么办。
李光宗推到他,解他的衣裳,解不开,粗鲁地拔扣子,他没有反抗。
李光宗上位,掌心抚过他肚皮上的丑陋疤痕和那一道道西瓜纹,问:“什么时候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