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灯火通明的大厅,今日却一片漆黑,连个值夜的伙计都没有。
璟昭被李光宗抱进门,未知的恐惧缠上了他,他紧张得身上发凉一把攥住了李光宗衣襟,“李李光宗……你要对我做什么?”
李光宗没回答,只是抱着他穿过幽暗的门洞,向走廊深处走去。
不一会,木牌上“手术室”三个字进入璟昭视线,他小脸顿时失色,煞白煞白的,“不不要李光宗……求求你放过孩子。”
在中医上快七个月的胎儿无法简单落掉,要母体服用有毒性的汤药毒死胎儿,再生出来,这会对母体造成极大的伤害,百分之八十会死亡。
可西医有办法堕掉大月份胎儿,璟昭前段日子在报纸上看到过一篇报导,他的理解是,那些西医会把孕妇绑在手术室产床上,用钳子夹碎胎儿,在从母体里掏出来……
叫碎胎术,极其血腥。
他害怕极了,汗毛倒竖,额角渗出了冷汗。
“不要,李光宗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
李光宗单手拧开门,手术室亮着灯,白惨惨的,照在金属器械上,泛着冷冰冰的光。
“李先生。”说话的是一个盘着头发,戴着口罩的女医生,蓝眼睛像两口深井,毫无波澜。
李光宗:“准备吧。”
璟昭彻底崩溃了,他疯子一样挣扎起来,指甲挠破了李光宗的脖子,“求求你……我求求你们别杀我的孩子……李光宗别杀我的孩子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