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没有人能真正意义上做到身心分离,不管身体遭遇什么,心都能感知到。他的心随着身体变化也产生了变化,从清醒后的抵触,竟慢慢接受了他。
璟昭曾问过一个和他交好的青楼姑娘,“被不喜欢的男人碰什么感觉?”
菱瑶答:“恶心呗。”
璟昭又问:“若是喜欢的人呢?”
菱瑶想想:“嗯……想搂着他一辈子。”
昨夜他贴着李光宗汗湿的胸膛时,忽然想起姑娘的话,笑了。他懂了,读懂了自己身体的谶语。那分明是一场令他抗拒的掠夺,可他却贪恋上了男人蒸腾出的汗香,不愿起来。原来情动时啊,根本容不下思辨,就像春雪遇见炭火,除了消融别无选择。
北京城的雪下得又急又密,璟昭踏出李家大门时,已是第八日早。
他裹着当初进李府时穿的那件袄子,怀里藏着两张汇丰银行五十五万鹰洋的存单和一纸借据。
李光宗说,五万是他付出身体应得的报酬,他是皇族世子值这个价钱,不要息。五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不能白借,他得房抵付息。
璟昭本也没想过白借李光宗的五十万,倒是没想到他额外又给了自己五万块。虽李光宗说法难听,是皇族世子付出身体的报酬,